贺礼她不用操心,孔泽会帮他们准备好,其他的以电话里不方便说明为由,直到宴会当天他接上宋熙禾,才打开话匣子。
“今天阵仗挺大的,各行各业都有,有不认识的人也很正常。不过我还以为泽哥不会叫你去呢。”周边云笑道。
“我们是以孔泽朋友身份去贺寿吗?需要单独去敬个酒吧。”宋熙禾有些担心,她对国内的宴席流程不太熟悉。
“对的,到时你跟着我和莫龙就行。”
“莫龙也去?作为孔泽的朋友,还是同事?”宋熙禾问道。
“都不是,莫龙是孔泽资助过的学生。宋宋,其实我最想提醒你的不是这些,如果你一会儿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孔泽,不要太过惊讶。”
“什么意思?”宋熙禾诧异。
“现在的孔泽和我们当年在纽约遇到的大不相同,你感觉到了吗?”
“嗯。”
“假设我们当年在纽约遇到的是孔泽1.0,那现在的孔泽应该是3.0,这中间还有一个2.0,是他刚回国,事业处于起步阶段,家里人对他不太认可的时候。”周边云顿了顿,“像一头饿狼。”
宋熙禾恍然,她以为孔泽只是比十年前更加成熟稳重了而已。
“孔老爷子对三个子女和孙辈们一视同仁,结果谁都不服谁,都想和亲戚们掰掰手腕,多分一些家产。泽哥父亲手里的企业打理得不错,但老婆一个接一个地换,泽哥虽然是长子,却是最不受重视的。那段时间除了老爷子对他亲切,其他人有意无意地无视他。”
宋熙禾想起了十年前露台上的那通电话,对他和家里关系不好并不意外。
“起初我和莫龙是去给他撑场子。”周边云又说起孔泽和莫龙认识的经过。
有一年孔泽跟剧组去村里拍戏,遇到莫龙临时被抓来做群演。
正式拍摄时有一个演员动作失误,导致莫龙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把大家都吓坏了。后来莫龙被人带回来,擦干脸上的血继续演,一句抱怨没有,也不懂得要赔偿,眼睛里全是“今天的活必须干完,必须拿到工资”的狠劲,孔泽觉得他挺有韧性的,等戏的间隙和他聊起来。
原来莫龙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去年母亲病了,没办法下地干活,他为了养家,不上学了四处打工。孔泽听完决定资助他,只要他继续上学,他会包下他的学费、书本费,并按照当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