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龙感激不尽,重返校园后每次考试成绩都不错。孔泽的银行卡每月自动给莫龙转生活费,时间一长他几乎忘了这件事,直到一年后派出所给孔泽打来电话,说莫龙出事了,请他到医院去一趟。
孔泽当即说明,自己只是资助人,与莫龙很久没联系了,也做不了他的主,请他们联系莫龙的母亲。
民警为难地叹口气道:“唉,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孔泽挂断电话后,思索再三,深夜开车赶往隔壁城市乡下的医院。
听民警说,莫龙在汽修厂打工时看到工友偷店里的东西,他想偷偷拦下,没想到对方恼羞成怒,抄起大铁钳给他开了瓢,扭打中脸上被铁钳的尖头划得深可见骨。
他母亲半年前去世了,从经济层面上来说他的负担小了,可他的生活秩序随着母亲的离开彻底崩塌,以前即使再苦再累,他也坚持上学打工,自从生活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像是被全世界放逐了。
莫龙从昏迷中再次看到孔泽时,忍着泪水,说:“孔先生,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孔泽安慰他不要想太多,代他去缴费时,发现大部分已经缴过了。民警说他自己的卡里有钱,孔泽算了算,莫龙退学以后,没再取用过他给的生活费。
莫龙脸上的伤口结痂后,他来到沪市给孔泽当助理,有空闲就自己看书,拿下了成人本科。
有次孔老爷子临时用车,孔泽安排莫龙接送,闲聊时老爷子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整个故事,当天的企业会议上特意说起这件事,对孔泽大加赞赏,上升到这才是孔家的好儿孙,私下里特意嘱咐孔泽下次家宴带上莫龙一起。
此后莫龙来给孔老爷子贺寿成了惯例。
宋熙禾听完缓缓点头,她明白了,今天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站队,成为孔泽坚定的盟友。
正巧孔泽发来信息问他们到哪了,宋熙禾低头回复,错过了周边云嘟囔的那句“不过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好起来了,怎么还特意把你叫来呢”。
周边云把车停在庄园门口旁边的空位上,周围已经停满了车辆,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
孔家庄园依山而建,隐在绿荫与浓雾之中,从公路上看不到屋宇,只有绕道附近的小路上,才能发现另一番天地。
孔泽特意出来接他们,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宾客们围住,即使在贵宾遍地的宴会上,明星的光环依旧亮眼。
他很耐心的与大家合影,直到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