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人性不可量化,她没办法将品行作为明确的判断指标。另一方面,“五个房间”数量太少,“一个月”时间太长,不足以体现项目的影响力。
她还设计了一个短平快的方案。
于是她又联系了一家旅馆。
条件同样是先住后付,但时限只有三天,并且要扣留个人证件。
这三天足够一个流浪者打理一下自己,去寻找一份临时工,三天之后,如果他们无法偿还房租则需要付出体力劳动,为老板或旅店做打扫卫生、清理草坪这类工作。
这听起来对旅店的收益风险很大。不过与宋熙禾合作的旅店都是便宜简陋的汽车旅馆,或者是角落里那些破旧潮湿少有人光顾的私人小旅馆。空着也是空着,拿出来做先住后付的尝试,几乎没有成本损耗。
再加上这两家店的老板都是性格豪爽,爱结交各路朋友的类型,愿意给这些落难的人一个机会,既是一桩有意思的善举,也满足个人社交的心理,谁知道这些人中会不会出来第二个克里斯·加德纳。
而且他们提前说好,这个模式只试运行一个月,先观望实际效果,再做调整。如果方案跑不通,也可以停止合作。
敲定这两处住所资源,宋熙禾心里终于有了底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帆布鞋磨得开线,脚底的防滑花纹全没了。但她斗志昂扬,越做越有动力。
宋熙禾觉得自己好像渐渐了解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比想象中难,却也没想象中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