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一切数据化、规范化、可视化,她花了不少工夫构建流程,还找到学校的编程老师构建了一个简单的平台。
原本以为一切都准备就绪,这将是一个一呼百应的天才想法,但当她去接触流浪者们,却发现愿意尝试和她聊聊的人寥寥无几。
即使她一再强调不管是旅馆还是租房都可以先用后付,依旧无人响应。
有一位流浪者女士披着层层叠叠的烂边旧衣服,歉意地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孩子,我们已经没有这个心气了。如果再被骗,我们失去的可能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更多的人直接粗暴地打断她,像驱赶恶犬一样,让她走开。
一次次被拒绝之后,宋熙禾掌握了一些和无家可归者打交道的技巧。
首先要判断这个人的状态,不接近沾染不良嗜好的家伙,神志不清的也要远离。然后要耐下心来,保持尊重,向他们讲述自己的项目,即使被拒绝和打断也要小心地坚持。
提交大学申请资料的截止日期一天天逼近,宋熙禾心里的焦灼也越攒越满。
愿意尝试她计划的无家可归者一只手数得过来,离她预计的目标人数还差了一大截,更别说后续的跟踪调查,统计就业率等等。
她只能拼尽全力抓住每一个愿意尝试的人,不断说服他们。
每天放学后,她都把所有课余时间砸在项目上,顾不上吃饭和休息,穿梭在城市各个流浪者聚集的角落,以至于彻底常常忘了时间,在深夜追赶末班车,堪堪在凌晨前回家。
这天,她找到了一个曾是金融行业佼佼者的流浪者,对方履历亮眼,因为被裁员导致破产,完全符合项目的帮扶条件。
宋熙禾打起十二分精神,蹲在对方身边,温声细语地讲述自己的计划,一遍遍鼓励他抓住这个机会重启人生,重新回到正轨。
可她话音刚落,对方原本麻木的脸突然变得狰狞,猛地朝着他破口大骂,那些污秽不堪的脏话倾泻而出,满是绝望后的戾气。
他已经选择在深渊沉沦,好不容易认命,不愿再被那些看似光鲜的曾经诱惑。
这个女孩的出现像是仿佛撕破了他刻意被遗忘的过往,她讲着救赎,但每一句话在他听来都像是恶魔在低语。
宋熙禾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身,一步步往后退,打算放弃这个目标。
可对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