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少宜心里一惊。
巧儿不是刘琇的贴身丫鬟吗!怎会被打死?莫非与李家这门亲有什么干系?
陈嘉宴一直默默观察着少宜的脸色,见她面容发白、似是害怕,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仍跃跃欲试要继续讲的万玉宁。
“好了,总讲这些不相干的人作甚?她嫁李家还是王家都与我们无关,你在外面也切莫乱说话,再惹出什么祸端便不好了。”
万玉宁向来比较敬重这个表哥,被训了一通后也只能老实地点点头。
“知道了表哥,我不会在外面乱讲的。”
少宜站在万玉宁身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她怎么感觉,今天陈大爷总盯着自己瞧呢?
少宜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心想真是奇怪了,以往陈大爷最多淡淡看她一眼,偶尔冲她笑一笑,从不曾像今日这样用如此直接、炙热的目光投向自己。
想起陈嘉淮刚刚说的话,少宜的耳朵如熟了一般变得通红。
正不知所措时,陈灵突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火急火燎的,表情凝重地在陈嘉宴身边耳语了几句。
陈嘉宴的面色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不光是少宜,万玉宁也看出来了,忙问道:“表哥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陈嘉宴轻轻摇头,说道:“官场上的小事,你们小姑娘家玩自己的便是,不用操心别个。”
虽然这样说,可他却急匆匆地随陈灵离开了,只交代让她们好好玩,若是要出门,一定要叫上陈府的护卫。
陈嘉宴走后,万玉宁又没心没肺地跟她八卦刘琇的事,并不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看上去,好像并不担心陈大爷的样子。
少宜忍不住问道:“阿宁,陈大爷不会有什么事吧?”
万玉宁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能有什么事呀?表哥很厉害的,什么都搞得定,你不用担心啦!”
可是陈大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像刚才那般着急的样子,少宜很少见到。就连陈灵这么机灵的人,也是没头没脑地闯进了内院,可见事情的紧急。
少宜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过了几日,她在家中得知了一个消息——陈大爷在朝上被人弹劾了。
她马上叫云筝去大理寺找陈灵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云筝快去快回,带回了陈大爷五个字的回答——无事,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