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是疑惑,不就是法器,宗门百家的法器不都是很常见的东西,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过既然宗灵不说,那肯定就不能说的。
金蛇门不像普通民间法师一脉这么受局限,符咒之类可以随心而动,而法器也是。我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小红小绿两个纸扎人:“我觉得这个当我的法器不错。”
又换来在宗灵的冷笑:“用这个来制服敌人吗?”
“在幻境里做不到吗?”
我这么问,宗灵好像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没试过,下次你可以试一下。”
我听到这句话,正要高兴,就听到楼下的人大喊道:“单业凡,有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路过,看到我楼下的店铺门口有人,所以就高喊了我一声。
我想起来门没关,柜台前面也没有人,要是有人摸进来我也不知晓,吓得我赶紧起身跑下了下去:“来了来了,就来了。”
平时来我这店里的,都是镇上的人,或者是想起了给老人家烧个纸扎的东西,或者是哪家哪户真的有人去世。
但是今天来我店里的,却是一位穿着道袍的中年人,他正站在屋子中央,抬头打量悬挂在上面的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