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晏行止亲自取了那套崭新的茶具茶叶出来。
霍香也赶忙溜之大吉。
晏修齐余光瞧了瞧毫无留恋的霍香,又望向坐到对面的晏行止。只见他提起小灶上的铜壶,淋淋地浇到茶具上,挥发出朦胧的热气,隔在他们两人之间。
他继续挑了茶叶出来,注上水,动作不疾不徐,手腕转动间,水线匀净,不溅不洒,显然是惯于此道。
但到底是晏府唯一的嫡子,锦衣玉食,凡事何劳他动手,所以哪怕晏父晏母,可能也没喝过他泡的茶。
“二哥,”晏行止轻轻将茶推到晏修齐面前,声音一如那新采的碧螺春,清冽而淡,“请。”
晏修齐端起晃了晃,茶汤澄澈,碰着杯壁,感叹道:“这么多年,我都没喝过三弟泡的茶。”
“二哥此前也不常来攸宁居。”晏行止道。
晏修齐的生母柳氏,原是济南人。当年晏父外任知府,陆氏正好小产,身体不佳,便未随同前去。好不容易养好身子,老夫人田氏又染病。念及老夫人年迈体弱,不宜长途跋涉,陆氏最终也没去济南,一直随老夫人在老家,整整五年。
晏父后于济南纳了柳氏,生下长子晏和昶,后又生下二子晏修齐。
晏行止和晏修齐生日不差几个月,幼时还一起开蒙读书。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日渐疏远。不仅不再跟一个先生,连性情也南辕北辙。
晏修齐讪笑,“是我疏忽了,以后当常来才是。”
晏行止感觉太阳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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