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干完这票就回上清观,就被现实狠狠一击。
摆在眼前的其实有两条路,要么做,要么不做。
沈璧想想,又觉得其实这两条路殊途同归。
照公主的吩咐去做,万一事情败露,她肯定要被卫国公府的人弄死。
不照公主的吩咐做,那她现在就会被公主弄死。
怎么看都是要被弄死啊!
沈璧叹气一声,平生第一次迫切地想要见裴七。
至少还有个倒霉蛋和自己在一条船上,总是感觉安慰一些。
她摇头叹息,走去了公主为裴七准备的院子,在院外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
下一瞬,院门霍然而开。
裴霁脸色黑如铁锅,咬牙切齿地摸着手臂质问:“敲门很难吗?”
见他心情不好,沈璧一下心情便好多了,于是嘻嘻一笑:“感觉这样更快嘛。”
见裴霁就要张嘴,沈璧急忙打住话头:“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我们来说正事吧!”
这种可信度为零的话她是怎么做到张口就来的?裴霁懒得和她扯,放松眉头问:“你见完公主了?”
沈璧点点头:“你可曾听过能使人毁容的虫子?”
裴霁摇头。
他现在可是裴七,当然没听过。
“你没听过也正常,”沈璧唏嘘,“其实能使人毁容的虫子很多,譬如蛊虫,某些大妖的卵虫,诸如此类的。”
裴霁打量她一眼:“公主为何要这种虫子?”
沈璧干笑两声,心道要是告诉你把你吓跑了怎么办,于是装作懵懂地摇摇头:“公主的想法怎会说与我听,但公主给了时限,圣人的千秋节前,咱们必须将那虫子找出来。”
舅舅的生辰?那可没剩几天了。
裴霁挑挑眉:“万一长安根本没有这虫子呢?”
沈璧笑眯眯:“那千秋节以后就是咱俩的忌日了。”
裴霁:“……”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沈璧拍拍他,“公主说了,西市有一暗坊,专卖各种各样的奇异物事,甚至能做许多不寻常的交易,让我们去那处碰碰运气。”
“哈……”裴霁轻嗤一声,“若西市真有如此暗坊,公主派个侍从去买不就得了,还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地找你么?西市商铺皆有行头,铺面户籍也都一一备案,登记在市令署下,怎可能有暗坊。”
“那你就自己留在这吧。”沈璧毫不犹豫地转身。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