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知她跋扈惯了,不与她争,只瞧着她遮脸的面纱,问:“你找沈璧是要做什么?”
永宁眼神一闪,并不直接回答,只道:“自然是有事了。”
有事?沈璧一个道士,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道士,找她除了除妖还能有什么事。
但若只是要除妖,大可以直接找他,有什么事是非要沈璧做的?
裴霁并不点破她,只扯扯嘴角,好心提醒:“此女狡诈,满身疑点,何庭章都算是被她摆了一道,你竟敢用这样的人?”
永宁不屑:“我如何不敢用?连你都辨不出的白水妖,她却可以,此女绝非那等普通捉妖师。何庭章懂什么,如此人才都不懂收入麾下,不过一个蠢出生天的东西,被摆一道也是活该。”
裴霁笑笑:“哦,把人暴打一顿,这倒的确是个将人收入麾下的好方法。”
“我哪有!”
他不提还好,一提就叫永宁再次想起沈璧敲诈她的模样。她一时怒上心头,又觉得冤枉至极,泄愤般将方才所有事倒豆子般倒了出来,最后总结:
“她上辈子肯定是穷死的。”
裴霁顿了顿,才问:“你方才说,何庭章所派之人的佩剑上,有着很奇怪的血红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