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以为,是王之薇策划了所有的事,但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自然,就算想明白了,如今也抓不到她的证据了。”
赵文萧目色一闪,含笑拍拍他的手背:“这种无关紧要之人也值得费心去想么。你有空倒不如去瞧瞧永宁,她这几年没见你,总在我跟前吵嚷着想你。”
裴霁无奈:“可以不去么?”
“不行。”赵文萧板了脸,“我也乏了,你去见完她便回吧。”
裴霁只得将药递还给黄慈,大步出了寝殿。
刚从宣阳坊出来,不想又要回宣阳坊去。他一路出了兴庆门,正见一个金吾卫领来自己的“鸣霄”。
鸣霄是父亲送他的生辰礼,是一匹银骢狮子花汗血宝马。裴霁轻轻吁了声,鸣霄立时前蹄一震,欢快地朝他跑来,拱拱他的胸口。
“司禳使,国公爷说鸣霄在府内躁动不安,应是想见您,就让属下带它来了。”
裴霁哈哈一笑,抚抚它的头:“好鸣霄。”
又对金吾卫摆摆手:“走了。”
没等那金吾卫反应,少年已经利落地翻身上马,纵马踏尘而去。
鸣霄速度极快,一炷香不到便停在了永宁公主府前,裴霁翻身下马,将缰绳抛给公主府侍从,边走边问:“永宁最近还好么?舅舅叫我来看看她。”
那侍从既欣喜又有些遗憾:“公主天天念着您呢,可惜眼下公主出去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出去了?裴霁抬眼瞧瞧天色,夕阳已尽,远处还有团团乌云似要靠近,像是马上要下大雨。
“去哪了?”
那侍从有些犹豫:“这个公主没说,她只带了典军统领和几名亲事便急匆匆出去了。”
乌云离头顶越发近了,裴霁决心还是等到永宁回来。
想起一行一停二人估计还在镇妖司等自己,他随手指了个侍从替自己传话:“叫镇妖司二位副使带上《万妖大典》来公主府,就说司禳使叫他们来公主府领板子。”
——
沈璧瞧着越来越暗的天色,抽抽鞭子赶了赶身下的小驴。
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沈璧都打算先发制驴。
“再不快点走,我就将你丢进前头岐山,不要你了!”
见这小灰驴呆呆的没反应,驴蹄也踏得和从前一般慢,她又威胁道:“你可不要以为我买了你,我就不舍得丢下你,我现在可是有钱人!”
小壶天中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