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在她面前何知微是很正常的了?
沈璧觉得事情透出些诡异,试探问道:“其实我也能帮忙看看三娘子的情况,说不准能帮上点忙,只是不知夫人是否愿意?”
王之薇面上一喜:“道长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愿意的道理?沈道长年轻有为,若知微能受你影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边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示意沈璧扶起自己。
两人走至沉香镜台边,王之薇指向台上的鎏金花鸟铜盒,示意沈璧查看。
沈璧心带疑惑,在王之薇鼓励的眼神下打开了铜盒,差点没被里面的金光晃晕。
竟是满满一盒金铤,足足有百金之数。
王之薇将盒子往她手中轻轻压了压:“苍梧道长去世时,何郎与我皆是诸事缠身,竟没能亲去吊唁,现在想来,真是万分遗憾。眼下这些,便当是我一点心意吧,也算是报答当年苍梧道长的教导之恩。”
沈璧大张着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何庭章原先给的也很多,但和王之薇给的相比,瞬间就不够看了,沈璧一边感慨为何有钱的不是自己,一边肉痛地将铜盒放了回去。
王之薇目露惊讶,似是没想到她会不收,不由轻叹一声:“如沈道长一般心怀大义又施惠无念的人,已是世间少有了。”
沈璧瞧她误会,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王之薇执着道:“沈道长还要如此谦虚么?这几日,沈道长的仁心仁德我都瞧在眼里。道长不但为府中大事尽心尽力,还真心关心兰馨——便连我都无法违逆何郎,你却能为她仗义执言,这样的恻隐之心,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沈璧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夸成分文不取之人,急忙表明自己视金子如性命的态度,“我是真心想收夫人的赠予的。”
说到这里,她嘿嘿一笑:“只不过我不会武,捧着这一盒子出去,怕是刚出城就要被打劫,不若还是夫人先暂存,等我解决完府内大事,到时我再叫师兄带人来拿,我也拿得更踏实些。”
王之薇一愣,好半天才笑了笑:“便按道长说的办吧。”
见王之薇答应,沈璧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