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峰想了想。
“这家伙来县城了,而且应该已经知道了咱们的布置,他买不到盐,所以绝望之下写下了这个纸条,也就是说,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在暖人的月色下,此时大山深处的天空星光朗朗。
而在一处乱坟岗子。
一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一边小声的哭泣,一边倾诉着自己的不幸。
可惜他的听众没有办法回答他,仿佛一个孤魂野鬼一般在乱坟岗子里。
可惜现在这个时间,活人是不会来这边的。
而死人则注定只能作为倾听的听众,无声的听着这个男人的讲述。
“我三十岁才娶的媳妇儿,日子就没过好几天,当初,我们家也是十里八乡那有名的猎户家庭,每年山上闹野兽,那乡长都得来我们家,我爷爷,我父亲,还被政府加奖过呢,可为什么,到了我这一代,猎枪不让用了,吃饭的家伙没了,我说行,不让打就不让打,那我就干点别的呗,我是干啥啥不行,人家说养猪能赚钱,我也养呗,结果一晚上的时间,猪圈里的猪全都死了,后来我听说有可能是被人毒死的,咱也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