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东西不行,老婆也埋怨我,那我能怎么办,出去卖力气呗,给人扛活,有一次,我在城里,帮人抬东西,口渴了,想请人家给我一口水喝。人家指着外面自来水管子,说你到外面去喝呗!”
“受点气也就算了,关键是辛苦一趟也赚不到什么钱,后来,有人介绍我去砖窑干活,一开始说那地方赚的多,到那儿才知道 每天累死累活的干,也就那么几个钱 ,关键是你不干还得挨打……”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我这一代我们家这么难……”
高战才说着一口白酒灌进了肚子里。
菜市场那些大妈都说,我不是个坏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坏人,反正现在天下之大,没有我容身之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瓶农药。
月光下那瓶药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他拧开瓶子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当农药瓶递到嘴边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吐了出来。
味道很呛,根本喝不下去。
此时他把农药瓶盖好,然后他倒在地上,双手打着自己的头,埋怨自己为什么连死都做不到。
晚上,因为没有买到盐,所以他只能把豆腐和白天在饭馆吃饭时,弄了一点儿盐辣子和在一起,加上野菜煮成了一锅粥,不粥汤不汤的东西。
虽然这东西看着恶心,但已经是这几天来他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回想自己的一生,他知道,自己终究是把路走窄了。
他已经受够了现在逃亡的日子了。
……
而此时,陈青峰则以公安局为核心,在县城找出了前往山区最近的一条路。
他断定现在陷入失意状态的高战才,很可能已经放弃了躲藏和抵抗,所以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抓到他的时候。
晚上,陈青峰在山脚下。
“同志们,辛苦了这么久,我知道这个年大家过得都不好,不过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最脆弱的时候,大家上山之后,一定要仔细的搜查,嫌疑人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但是现在,他估计已经快要放弃了,所以如果一旦和嫌疑人遭遇,我们要以劝说为主,除非对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