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笑着寒暄,依琳捧着话茬,生怕那句话冷场,生了尴尬。
“陈燃那孩子犟得很,放着优越的生活不过,非要在外面吃苦,怎么说也不听。他在杭市过得还好吗?”意外地,燃妈并不像是他口中那般蛮不讲理。
“伯母,您放心,我们大家都很照顾他。”
“是怎么样的照顾的呢?是去青岛旅行,送进ICU差点没命;还是逼着他放弃喜欢的女孩儿,教唆他不要回京?”女人微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依旧平静,“对了,不要叫我伯母,叫我单行长。”
震惊地,背后渗出冷汗,依琳大气都不敢喘。
为什么,她明明不在杭市,却像是开了视野,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放心吧,虽然我对你们金诚没有什么好感,但既然燃燃求我了,我就会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不过事成之后,希望你识相点,离开我儿子。”
依琳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怎么,不服气?”单月容冷冷说,“你本来,也不是他的首选。”
杀人诛心。
是啊,你不是他的首选。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捅了进来。
陈燃最爱的人是闻竞,她一直都知道。
可当这些话被明晃晃地摆上台面,她还是觉得心痛。
气氛凝重,密闭的车厢,冷得像冰窖。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要说点什么。
“伯母——”
依琳刚开口,就被女人打断:“说了,叫我单行长。”
依琳深吸口气,调整了呼吸:“单行长,您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他的首选。”
女人轻轻挑眉,她侧过耳朵,似乎是想听听她要如何狡辩。
“可是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依琳强忍住眼泪,大口喘息,“我知道,您对我和陈燃之间的感情有一些看法。可是,我这次来,是带着小靳总的期待。我是金诚集团总裁秘书,我必须做好我的工作。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单月容看着身边的女孩儿,许久,未曾开口。
陈先生牺牲那一年,燃燃刚满15岁。本该叛逆波动的青春期,变得死气沉沉。
带着烈士遗孀的标签,她在仕途上顺风顺水,拒绝了很多男人的追求。
她想保住这个家,想给儿子最好的生活。
可孩子却不懂事,一门心思要去外地念书。
“浙省到底有谁在啊?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