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竞品尝着刘恋做的巧克力蛋糕,露出痛苦面具。
“有那么难吃吗?”靳贺倾狐疑,他拿过叉子切了一口,塞进嘴巴,直接吐出来。
太甜了。
糖放多了,发苦。
“要不,你拿去给邻居分分吧……”闻竞尴尬地说。
“还是不要四处树敌了……”靳贺倾抿了抿嘴,舔掉多余的巧克力糖浆,“明天你拿给迟屿,就说是你做的,让他帮忙去美国找人。”
“借花献佛,不太合适吧?”闻竞顾忌刘恋的心意。
“有什么不合适,本来就是要送给他的。”靳贺倾理直气壮,“刘恋好不容易做的,不好吃他也得吃!”
“你怎么不亲自拿给他啊?”闻竞眯起眼睛,“又让我当坏人……”
“案子可是你要查的啊,我又没逼你。”靳贺倾理直气壮。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都听总裁大人的!”闻竞阴阳怪气,“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靳贺倾挑起眼眸,看到闻竞嘴角沾染的巧克力颜色,神色又变得暧昧。
他起身向她逼近。
居高临下,拇指拂过嘴角。
她似乎有些慌张,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俯身向前,掠过她的脸颊,贴在她耳边低语:“你嘴上粘了巧克力。”
“啊?”闻竞赶紧伸舌头舔,又拿出手机当镜子照。
靳贺倾喉结耸动:“下次,也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为什么不是你给我做呢?”闻竞头也不抬,聚精会神地照着镜子,她发现自己的下巴上起了颗痘,指甲轻点,还有点疼。
“……”靳贺倾若有所思。
次日,金诚大厦。
闻竞切了一块蛋糕,给迟屿带过去。
“嫂子,来就来吧,还给我带好吃的,太客气了!”迟屿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咬了一口,表情石化,额头冒出冷汗。
“这是刘恋给你做的,你最好全都吃光,不要浪费人家的心意。”闻竞坏笑着,拍了拍迟屿的肩膀。思前想后,她还是把事实讲了出来。
“她怎么不自己来?”迟屿松了口气,赶紧把叉子放下。
“那你都已经有对象了,她再给你送,怕是不合适吧……”闻竞微微耸肩,走到玻璃窗边,向下眺望。
A栋楼下,金诚超市的招牌明亮,路人行色匆匆,人来人往。
迟屿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声,又双手展开,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