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是来劝你的。我是来‘贿赂’你。”闻竞笑着回头。
“贿赂?就靠这个?”迟屿惊呆了。
“我还想找几个人,他们都定居在美国。你帮我看看?”
……
A栋23层,总裁办公室门口。
闻竞回到快乐老家,看到依琳在门口化妆,摸鱼摸得大大方方。
“闻经理,你找小靳总吗?他刚刚离开。”
“那我下午再来吧。”
“他下午请假了,他没和你说吗?”依琳抬头眨眨眼睛。
一只眼睛贴了睫毛,另一只还没贴,大小眼让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闻竞微微摇头,有点意外:“总裁也需要请假吗?”
“当然了,他不来就得向我告假,不然我还一直坐在这儿等他吗?”依琳低头,贴好了另一只假睫毛,自信地站了起来,“我马上也要走了,陈燃刚从北京回来,说中午一起吃个便饭。表嫂,你不会有意见吧?”
“谈恋爱是好事,我有什么意见?”
“那我走了啊!”依琳拎起她的小香包包,和闻竞说再见。
下午上班,闻竞一直心神不宁。
所有人都走了,她自己在办公室,处理各种大事小情,突然就觉得孤独。
“你去哪儿了?”她留言给靳贺倾,期待他的回复,却总是收获沉默。
刚到下班的时间,她就仓皇逃跑。
一脚油门,飞奔回家。
开门,又是失望。
靳贺倾没有出现在他该出现的位置上。
沙发上空空荡荡,她以为他会坐在那里等她。
什么味道?好香!是肉的味道——
闻竞循着气味儿闯进厨房,餐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馋得她直流口水。
备菜在案板上,葱姜蒜聚成一堆,锅在灶台上,灶台还是热的。
人应该刚走不久。
“靳贺倾?”女人走出厨房,冲着楼上大喊,“我回来了,总裁大人!这个饭是你做的吗?这个肉我可以偷吃吗??”
房间里了无音讯。他到底去哪儿了?
不管了,先吃为敬。
夹了一块,喂到嘴里,咸咸滑滑,肥瘦搭配,格外满足。
门口传来动静,靳贺倾扭着刘恋的手,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