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台上,文件杂乱,都是公司的文件,大到合同并购,小到人事变动,什么玩意儿都有,真是日理万机。
突然,靳贺倾翻到一份文件,用塑料夹子夹着。
封面上赫然两字,映入眼帘:“遗嘱”。
律师起草的文件,白纸黑字。
他要把金诚集团的经营权,留给长子靳贺倾;集团外部的上游供应链企业,留给靳晏城;至于刘氏兄妹,他给他们留了一笔巨额海外信托。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留遗嘱啊?
难道,父亲生病了吗?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啊。
靳贺倾继续翻,黑色水笔批注的小字,是靳国彰的笔记。他在信托基金的部分,写下一个熟悉的名字:“闻竞。”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要把遗产分给闻竞?
靳贺倾还在想,门铃又响了。
大门拉开,是二位警官,梅开二度。
不过这一次,他们要和靳贺倾,好好聊聊。
“不好意思,小靳先生。我们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佟警官笑着说,“也是为了完成工作,请你配合。”
“咦——这就是老靳先生住的地方?怎么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女警小代掩住口鼻打了个喷嚏。
“老年人嘛,喜欢囤积东西,他一直都这样,还不让收拾,一收拾就和我急。”
斟茶奉上,靳贺倾邀请二位警官在客厅坐。
“您以前也住在这儿?”佟警官问。
“是的,我结婚之后才搬出去。”靳贺倾回答说,“需要去我的房间看看吗?”
“那倒不用。只是,有些事情我们不太明白,想当面问问您。为什么结婚了,同居,却不同房?是一定要等到领证结婚吗?您的作风,还挺老派的。”佟警官调侃说。
靳贺倾深吸口气,坦白说:“不瞒二位,我和闻竞,其实是假结婚。”
听到此处,两位警官对视一眼。
简单解释了原由,靳贺倾诚恳地说:“因为感情是我的私事,我不想拿出来说,所以就没有及时告知,还请二位见谅。也请你们为我保守秘密。”
“你父亲去了哪里,真的毫无头绪?”
“其实,我也很久没有和父亲联系过了。他平时比较独,我们也没什么话说,基本是他有事的时候才会联系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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