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闪烁,开门落座,系上安全带。
“一楼卫生间只有女孩子的东西,走的时候试探了一下,他们应该是没有住在一起。队长,您怎么看?”女警小代把着反向盘。
“那个靳贺倾,闪烁其词,不像什么好人来的。”
“二十年前,他也就十岁,不能是他吧?”小代眨眨眼睛。
“尸体刚挖出来的时候,闻竞是怎么崩溃的,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啊。她隔三差五就追到单位,不停地问调查进度,还特别认真,一口咬定是靳国彰杀了她爸爸。”
“这才几个月,就和靳贺倾结婚,不觉得奇怪吗?”佟警官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眼下靳国彰失踪,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您的意思是,靳贺倾和闻竞达成了某种交易,两个人合谋,杀死靳国彰?”小代惊讶说。
“也不一定的。”男人开窗,弹了弹烟灰,“我和靳家打了十几年交道,靳国彰那个人鬼的很,从来都抓不到他的把柄。要是他一直失踪,这个案子很可能也会变成悬案。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哎,佟队。”小代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急切地喊,“是靳贺倾!”
黑色的迈巴赫,从车库开出来。
“跟!”佟警官把香烟掐了。
小代踩下油门,跟在车后。
……
驱车来到父亲的庄园。
院子里,石榴没人摘全都烂在地里,杂草疯长,似是很久都没人打理。
这个家,原本是他和父亲两个人住,结婚之后,靳贺倾搬出去,搬去舅舅家的小区,和依琳做邻居。
录入指纹,打开防盗铁门。
按下墙上开关,灯带点亮,静悄悄的只听见屋外蛙吠。
实木地板,真丝地毯,明明家具没有几件,宽敞的客厅被各式破烂堆得满满当当。
古董花瓶、名人字画,随地乱丢,几千万拍回来的油画就靠在墙根吃灰。
到处都落着灰尘,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根本无处下脚。
“父亲?”靳贺倾试探着喊。
他脱了鞋子,跨过重重障碍,敲了敲门,未经同意就闯进父亲的房间。
卧室里堪称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全都搬空了。
搞不好又是哪个大师发话,不让放东西,他又信以为真。
书房,参天的立柜,喝茶的台子,烧香的味道,氛围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