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轻浮,流里流气,像老流氓。
“龙叔。”闻竞认得出。
“你就是闻竞?靳贺倾新讨的老婆。我看你好好站在这,也没有少胳膊少腿啊——”
凝视的语气,让闻竞很不舒服,她强撑着勇气问他:“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龙叔嗤笑一声,浑浊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缠上闻竞:“很简单。我干儿子晏城年轻不懂事,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去跟警察说,你不追究了,把这个谅解书签一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靳晏城真的只是恶作剧的孩子。
闻竞心头火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龙叔,这不是玩笑。他用工业盐做榨菜,会吃死人的。绑架我,也是重罪。”
“绑架?”龙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体前倾,带来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压迫感,“他只是好心,把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送进医院。你们却污蔑他绑架!至于工业盐,是用来做别的项目,根本与此事无关。”
“这个事情,我得和靳贺倾商量一下……”
听到那个名字,龙叔的眼神变得阴鸷:“小姑娘,靳贺倾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住你一辈子。你看,他现在不就病得爬不起来了?”
闻竞脊背发凉。
原本她有意出具谅解书,不想把事态闹僵。
可如今面对威胁,也只能硬挺:“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靳晏城必须为他做过的事负责!”
“那你就是不想签咯?”
“没有靳贺倾的允许,我不会签。”闻竞笃定地把锅甩了出去。
“哦?这么听你男人的话?”龙叔不怒反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两下,然后将其转向闻竞,“那我倒要看看,是你老公的话重要,还是你朋友的命重要!”
屏幕上,光线昏暗,佘远被躺在地上,嘴角破裂,脸颊红肿,一个壮汉正用棍子狠狠击打他的腹部。佘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倔强地没有求饶。
闻竞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佘远!是那个嘴上嫌弃却一次次帮她的师傅!
“远哥……”她低喃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叔满意地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收回手机,语气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怎么样?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你把名字签了,我立刻放人。你要是不签……”
他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