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空气凝固,门外同事们担忧的目光如芒在背。闻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边是靳贺倾的原则,一边是佘远的性命。
嗯……当然还是人命比较要紧。靳贺倾会理解她的。
闻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拿笔来!”
……
房门打开,龙叔招呼一声,壮汉们陆续离场。
陈燃赶紧冲进去,扶着闻竞坐下:“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没事……”闻竞仍然心有余悸,“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替靳晏城出头?”
“二哥的老妈以前是夜总会的舞女,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也正常吧。”靳刘恋跟着陈燃,走进闻竞的办公室。
“你知道?”闻竞惊讶抬头。
“嗯。”靳刘恋理所当然地向闻竞伸出右手,“知识付费!”
拉上百叶窗,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密谋。
“二哥家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龙叔以前是小混混,后来遇上严打,就洗白上岸,搞什么催债啊,KTV啊,都是些灰色产业。咱们杭市很多夜店都是他开的场子,我哥回国的时候,还经常带朋友去玩儿呢。”
“你哥?靳贺倾不是不喜欢聚会么?”
“不好意思,嫂子,误会了。我说的是我双胞胎哥哥,靳刘之。提起他也是一肚子火,还是不说了吧……”
“靳刘之?我没见过他。”
“妈妈带着他,在国外读书。”刘恋撕开闻竞桌面上的零食,往嘴巴里塞,声音乌鲁鲁的,“最早是妈妈带着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贺倾,刘之,还有我。大哥读完本科就回国了,我们两个是从初中开始,一直读到研究生。他还差一年毕业,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
“那你为什么回来呢?”
“我不喜欢那边的生活,没意思。”刘恋说,“读研读了一半,我就跑回来了。爸爸问我想做什么,我说做吃播。我爸大发雷霆,我和他大吵一架!”
“……”闻竞终于知道,她是怎么沦落成这样。
“那你怎么不来金诚打工呢?吃播就先业余做呗,别让你爸发现就行了。”陈燃那里竟是些鬼点子。
“我不想进爸爸的公司。”刘恋还在吃,“贺倾哥哥对我好,我不想和他争。来公司上班,他肯定要防着我,再伸手要钱,可就困难了!”
“你好像确实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