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觉得靳贺倾不在这么好笑啊?他真不在,他生病了,得了流感。”
“啊?”靳刘恋戴上痛苦面具,可并非为了大哥,而是为了自己,“那我都快揭不开锅了,谁管我呀?”
“你爸妈不管你啊?”
“我爸嫌我做吃播丢人,撕了我的信用卡。我和他们决裂了!”
“一分钱都不给?”
“对啊,我爸已经在家族群下诏了,谁敢给我钱就格杀勿论!”
“那靳贺倾还敢接济你?”
“那总得给我留个口子啊,不然我一个女孩子,学坏了怎么办?”
“……”闻竞有些无语。
虽然离谱,但是也算合理。
电梯到了,闻竞挡住铁门侧边,请刘恋上车:“来都来了,上公司坐会儿吧,中午一块儿吃饭。你哥不在,我也得照顾好你。”
“谢谢嫂子!”刘恋跟着闻竞,开开心心坐上电梯。
22楼出来,两个黑衬衫壮汉堵在前台,一看就不好惹。
前台小姐姐见闻竞来了,赶紧冲上来抱大腿:“小靳总呢?”
“他得了流感……”闻竞边走边说。
“啊?今天他不能不在啊……”辛迪急得直喘。
越往里走,越不对劲,文件散乱得到处都是,电脑屏幕碎裂,每个人都把头埋下,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状态。
“竞姐!”陈燃拼命给闻竞递眼色,叫她别过来。
她的办公室门口,也堵着几个黑衬衫壮汉,让她回忆起被靳晏城囚禁的两天,脸烧的疼。
可闻竞不能害怕,靳贺倾不在,她必须顶得住!
“小陈,你来照顾一下!”闻竞把刘恋交给陈燃,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会议室。
“竞姐!”陈燃抓住闻竞的手肘,担忧的眼神,像她被绑架那天一样。
“没事的,大家都在呢!”闻竞拍了拍陈燃的手,甩开他,毅然决然地走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