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人?”迟屿有些惊讶,“你们不是假结婚吗?”
靳贺倾愣住了。是啊,他和闻竞是假结婚,他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我可是想帮你啊,贺总!只要拿到她‘出轨’的证据,就有理由把人赶出去——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吗?!”迟屿争辩说。
“就算我和她假结婚,她名义上也是我靳贺倾的老婆。你这样弄,我们全都会身败名裂,让外面的人看笑话!”靳贺倾喘了又喘。
他转身去探闻竞的额头,在她脸上拍了拍。
女人意识不清,侧过脸来,喊了一声:“棠星……”
“不是,我怎么弄了?那衣服是她自己撕的!和我可没关系!”迟屿追在靳贺倾身后,委屈地大喊大叫,“她吐了我一身,我先回家洗我自己,我有错吗?”
“好了,不要再胡言乱语了……”靳贺倾抱起闻竞,往屋外走。
“你不许走!”突然,迟屿张开手臂,把人拦下,“我们把话说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靳贺倾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赶过来,你已经得手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靳贺倾!”迟屿瞪圆眼睛,“闻竞是我请来的,我们是好朋友。你要是这样带她走,我就更说不清了!”
“你请来的?”靳贺倾气笑了,“我警告你,和醉酒女生发生关系,只要她告到法庭,你就别想跑!你再仔细想想,她到底是不是你请来的?”
迟屿勾起嘴角冷笑:“告我?靳贺倾,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甲方!”
错愕着,靳贺倾抬起头,惶惑又可悲:“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供应商?”
面对面气喘,迟屿避开眼神,他用手掩住额头,轻声说:“Iknow……Idrunktoomuch……I'msosorry,King.(我知道……我喝的太多了……我很对不起,倾。)”
“迟屿,迟少,AlexChi——”靳贺倾哽咽了,他笃定地说,“Fromtoday,wearenotfriendsanymore.(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