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简直不可理喻!”靳贺倾说完,扶着楼梯上楼,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闻竞端着水杯,又一次陷进沙发余温。
你别说,这个位置,确实还是挺舒服的。
楼上,靳贺倾摔上房门,直接瘫倒在床。
合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昨天,酒桌上,陪着笑脸,各种寒暄。
接到闻竞的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陪客户。
“妈,我不结婚了……”电话那一头,闻竞的声音带着哭泣。
“什么,你妈不是死了吗?大半夜的,你又想搞什么?”靳贺倾“喂”了两声,没有听到她的回复。
只远远听到男人的声音:“少爷,是去酒店吗?”
“她都疯成这样了,还去什么酒店?”
“要送她回家吗?回哪个家?”
“当然是回我家先!”
听到迟屿的声音,靳贺倾火气上涌,他拎起外套,说他有事,要先走。
舅舅贺杰赶紧起身阻拦,他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一团:“有什么事情,比陪客户还重要?”
“多开两瓶酒,记到我账上。”靳贺倾拍了拍舅舅的肩膀,“有舅舅在,我放心的。”
“喂!”贺杰见拦不住,回过头又戴上虚伪的假面,“来来来,喝酒!”
迟屿住在建业路的一处公寓,大平层,之前开party(宴会)去过的。
一路上,靳贺倾不停给迟屿打电话,但是一直无人接听,怎么也打不通。
“师傅,快点开!我赶时间!!”
焦急的心态,化作砸门时的暴躁:“迟屿,开门,迟屿!”
“谁啊,来啦!”迟屿裹着浴巾开门,头发还是湿的,看到靳贺倾也吓了一跳。
怒气冲冲,靳贺倾推开他,直奔卧室。
只见闻竞衣衫不整,歪着头倾斜在床。
“哎,其实这个事情是这样……”迟屿出现在身后。
靳贺倾转过身,一个勾拳打在迟屿眼眶。
“你干什么啊?”迟屿捂着眼睛,大体格让他看起来毫发无伤。
“你说我干什么?”靳贺倾怒气冲天,脸色涨得通红,“我的女人也敢碰,你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