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迟屿靠近,贴在她耳边低语,“竞,别这么不解风情。”
痛苦的画面浮现,闻竞心头一紧,她突然爆哭,掐着迟屿的脖子,一巴一巴拍在他脸上:“一提结婚就转账给我,你当我是什么?”
“喂,你发什么酒疯?”迟屿抓住她的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你和栗雪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我要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不结婚了!”闻竞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不是,栗雪是谁啊?”迟屿皱了眉头。
闻竞不答,她翻来翻去,都找不到,只好随便按了最上面的名字。
“喂!”迟屿探出手去争夺,骤地把电话甩在地上。
“你干什么?!”闻竞尖叫着撒泼。
“你多大了,吵个架还要向爹妈告状啊?”迟屿崩溃地喊。
“是不是我答应陪你睡,你就会和她分手?”闻竞哭得更凶了,她一把撕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
“哎哎哎!”迟屿惊慌失措,赶紧脱下外套把她裹住,“这可不是我干的!”
“我告诉你,棠星!”闻竞笑着指责,“就算你有钱,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和你结婚了!我们玩完了!”
“棠星又是谁啊??”迟屿满头问号。
争执间,闻竞一阵反胃,弯腰骤地吐了出来。
恶臭在男人裤缝间蔓延,迟屿瞪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妈,我不结婚了……”闻竞抽泣着,抹了抹嘴巴。
迷迷糊糊,女人翻了个身,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啊……”她揉揉脑袋,艰难地睁开眼睛。
漆黑一片,怎么在家啊?
大半夜的,衣衫不整,谁的外套盖在身上?
闻竞摸索着,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是早上六点?
昨天干嘛了?从夜店出来就喝断片儿了,一点印象没有。
口渴了,想喝水。闻竞赤着脚走出房间,惊讶地发现,靳贺倾又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他似乎总是出现在同一个位置,做同样的动作,像会反复刷新的NPC(非玩家角色)。
“我,怎么在家啊?你送我回来的?”闻竞挠了挠额头。
“你不该在家吗?那你该在哪里?迟屿的床上?”靳贺倾揶揄说。
“那我就是忘记了嘛——凶什么凶?”闻竞委屈地撅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