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这个人,才能继续往下深挖。
谁会认识这个人呢?当然是一号厂的老员工。
怎么知道有哪些老员工?还得去档案室。
得想办法拿到档案室的钥匙才行……
电话挂断,闻竞松懈倾倒。
“怎么样,叙旧还好吗,竞?”
“很好的,迟少。谢谢你帮我!”
“那现在,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了?”
FClub(爱菲俱乐部),包场。
“今天晚上的所有酒水,都由迟少买单!”
欢呼声容纳进音乐,佘远站在舞台正中,摇头晃脑,搓着碟片。
“迟少,迟少,迟少!”欢呼雀跃,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穿梭在人群间,亢奋的跃动,震耳欲聋。
为什么有人会迷恋这样的场所,闻竞不明白。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动次打次,吵得她头晕目眩。
“什么都不要想,蹦就行了!”
“你说什么??”音乐太吵,她几乎听不清。
迟屿抓着闻竞的手,把她拖进舞池。
头皮发麻,浑身脱力,肠胃刚刚复苏,就被迟少拉着拼酒。
幸好她酒量过硬,还能舍命陪君子。
筛盅,行酒令,烈酒入喉……
闻竞在觥筹交错里,体验到另一种人生。
搀扶着走出夜店,闻竞脚下打滑,站都站不稳。
“今天开不开心?”迟屿搂着闻竞,激动地朝她喊。
“开心……”闻竞害怕做那个扫兴的人,还是体面地哄着他,伸开双臂大声地喊,“我真的很开心!”
一辆跑车“嗖”地一声在面前飞过,男人赶紧把女人护在怀里。
远处的镜头对准,咔嚓嚓按下快门。
闻竞仰起头,脸色绯红,浑身发烫。
带着醉意,抵抗也像欲拒还迎。
突然,迟屿将她拦腰抱起。
女人挣扎着,被男人塞进豪车后座。
“你要带我去哪儿?”闻竞艰难地爬起来,伏在男人胸口,眼神迷离。
“你想去哪儿呢?”迟屿享受地垂下头,“我带你住,八千一晚的酒店好不好?”
“八千一晚?”闻竞歪着头发笑,“这就是你给我的价格?”
“那你觉得,你值多少?”轻佻的手指勾起她头发一缕。
女人笑得更凶了,眼里却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