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迟屿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没有一句是靳贺倾想听的。
年少时受过的伤,愈合了,疤痕却奇痒难耐。
时常浮现在耳边,躲不开,似是有意提醒他,爱不值得。
一想到这,靳贺倾的眼睛红了,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又垂头不语。
“哎……靳贺倾?!”
突然,闻竞推门闯入,四下张望,寻找男人的位置。
一个衣着清凉的女生侧身出门,从闻竞身边挤过,浓妆艳抹,闻竞一直盯着她,看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来干什么?”直到靳贺倾走到身边,她才回过头来看他。
“我找你,当然是有正经事了。”闻竞拨开鬓边碎发,眼神回避。
“哎,这位是嫂子吧?”迟屿笑着吹了声口哨,“来都来了,一起喝两杯吧。”
“迟屿!”靳贺倾回头瞪了他一眼。
“哟,还护上食了!咱还是滚远点吧!”
轻叹一声,靳贺倾顺手,把闻竞拉到走廊。
“你们平时都来这种地方消费啊?那些女生看起来也不是很漂亮啊……”闻竞掏出小喷壶,把酒精喷在掌心,搓了搓靳贺倾抓过的地方。
“如果不是迟屿喊我,我不会来这种地方……”
“你不用向我解释,男人嘛,我懂的。”
“你懂个屁!”靳贺倾说完,才觉得失态,却还是强硬地挽回颜面,“反正,我和他们不一样,你知道这个就行了……”
“有什么不一样?你是少个鼻子,还是多个眼睛?”闻竞梗着脖子,眨眨眼睛。
靳贺倾不答,只是看她。
灯红酒绿,气氛晕染,是欲望的味道。
“你现在是我老婆,正宫就要有正宫的态度。”靳贺倾压低嗓音,低头在闻竞颈肩轻嗅,消毒水的味道,唯她独有。
“小靳总,你喝多了。”闻竞掩鼻后撤。
“叫我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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