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情商画饼,闻竞的嘴最会骗人。
靳贺倾深吸口气,闭上眼睛,似是真的沉浸在音乐与歌声中。
……
KTV,夜。
四处唱响鬼哭狼嚎。
刚办完婚礼,就答应朋友邀请,出来喝酒。
不然怎么办?难道洞房花烛,对着那个女人,被她使唤啊?
“哟,这不是贺少嘛——这大喜的日子,不在家里陪老婆,还有空搭理兄弟们啊?”迟屿攒局,嘴里永远是说不完的挖苦。
“羡慕吗?羡慕你也找一个。”靳贺倾冷冷说。
“哥们儿说不结婚,就是真不结!哪像某些人,转眼就叛变投敌——”迟屿开了瓶啤酒,泡沫飞溅,扬得到处都是。
左拥右抱,迟屿神采飞扬。
靳贺倾冷眼看他。
迟少享受美女环绕的感觉,那也是他主张不婚的理由。
“哎呀,逗你呢,知道你是被逼迫的,别不开心了!今天晚上,谁都不许回家,我们陪贺少好好快活一下!”迟少一声令下,几个漂亮的小姑娘鱼贯而入,把靳贺倾团团围住。
“贺少——”
“一起玩啊——”
“来吧,别害羞嘛——”
女人的手掌服帖过边界,勾魂摄魄。
靳贺倾面露嫌隙,扭住女生喂酒的手腕,僵持不下。
“小靳总,你弄疼人家了……”女人挣扎,还要扭捏作态。
冷哼一声,靳贺倾用力一推,酒杯碎在地上,女人也向后倾倒,吓坏了众人。
歌声暂停,话筒啸叫,伴奏随灯光律动,目光汇聚到靳贺倾身上。
“哎呀,贺总,我叫你来,是来喝酒放松,不是让你和美女掰手腕的!”
“每次都说是私人聚会,每次都拿我当日本人整!我以后不会再上当了……”
见他起身要走,迟屿连忙过来,一把搂住靳贺倾的脖子,把他按回沙发中央。
“哎呀,不这么说你怎么肯赏脸嘛——来都来了,喝两杯再走,就当是陪我了,行不行——”迟屿的笑声,撕开靳贺倾的伤疤,“不是我说你,贺总,你喜欢的女人,早已嫁做人妻,二胎都怀上了,你还要为她守寡吗?我看你官宣结婚,以为你早就走出来了。新嫂子怎么样,一定是美若天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