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球棒击中球的瞬间发出一声爆裂般的脆响,球飞过内野,飞过外野手后退的脚步,落在中外野最深处的护栏附近。
他直起身,把球棒搁在肩上,看着球落地的方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每一次击中球心之后都会有的本能反应。
潮子站在看台上,围栏的横杆被她握得微微发烫。她在摄影棚里见过很多种“光芒”——镜头塑造的、灯光打出来的,但此刻在棒球场上,清源幸司浑身上下往外溢的自信,是她见过的所有光芒里最纯粹的一种。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是重重的、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的声音,比她在这个操场边听到的任何一次击球都要响。
她被这个人身上那种纯粹的、不服务于任何人的光芒击中了。
这种心动不混淆任何人,不依附任何角色,它只是潮子自己的。
她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稍作休息的时候,几个男生聚在一垒旁边的长椅上灌水。一个剃着寸头、额角贴着一小块创可贴的男生一边拧水壶盖子一边对清源说:“幸司,刚才那个滑球也太不讲道理了——那种角度掉下来还能擦着好球带,打者脸都绿了。站上打击区,第三球直接轰到中外野最深处。又投又打,你这人还有不会的吗?”
清源靠在长椅边上,手套搁在膝盖上,喝了一口水。“当然有。比如本垒打——我还没在正式比赛里打出过。”
“那不是迟早的事。”创可贴男生把水壶往旁边一搁,“等你轰出去了,记得请我们吃拉面。”
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看台的方向。他拧水壶的动作停了一下,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男生。“喂,翔太。看台那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已经看我们训练很久了。”
几个男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翔太把水壶放在长椅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我也看了一会儿了。她确实在那里——是被我们英俊的样子迷住了吧?”
“哪里?漂亮女孩子在哪里?让我看看。”另一个男生从后面挤过来。
清源站在投手丘旁边,手里拿着手套,顺着几个队友的目光往看台上看了一眼。潮子站在围栏边上,穿着那条蓝绿色的连衣裙,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的短发上,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