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瑞说他不是他没有别造谣。
我忙着吃东西没回他,吃完后擦擦嘴巴表示自己很开心,可以破例开恩让他当我的侍从,要以前他这小卡拉米哪有这机会,能近身伺候我的男人可都是地地道道蓝血贵族来的。
周明瑞说他懂,就内什么儿咱地地道道儿北儿京儿爷儿们儿。
我大笑,说对。
他说感谢厚爱,他没有百京户口,是个凑要饭的,所以算了。
我说没事,我之后赐你一个,当京爷还是当沪爷你自己选,喜欢骂凑外地的来百京要饭来了我就给你发京爷户籍,喜欢骂乡毋宁是这样的我就给你发沪爷户籍。
周明瑞大叫一声谢主隆恩,顺便问我是哪一个。
我说我哪个都不是,第一我不是爷我是霸道少姥,第二,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京,也可以说,我在那里那里才是京。
周明瑞:。
周明瑞给我一个神秘莫测的眼神后就拿着我吃完的餐具去刷盘子了,我觉得他没信我,但我其实很真诚,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谎话,只能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利波特还在追我。
人生真寂寞啊。
其实我和周明瑞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绑定在一起的,有时候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难以分清孰轻孰重,毕竟时代的灰尘压在人的身上就是一座大山,谁又敢假定对抗阴谋救人性命就一定比在床上睡觉重要呢?
听着海浪的声音,我又进入了梦乡。
我有时候分不清梦与现实,有时候能分清,这种状态很随机,但是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梦。
航海旅行仍然在继续,我的旅伴有一头发尾带黑的金发,还有一双日轮般的双眼。
我问他,你爱我吗?
他没有惊讶,只是很平淡、很普通地说了一声:我爱你。
好像我的问题轻到不需要他思考。
在这一瞬间,在如日光般轻柔的梦中,我却感受来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我听到海浪拍打着轮船,一声声诉说着时代的远行,他仍然在我的身前,凝望着我。
他的手指穿过我落下的鬓发,将我的头颅抬起,我的肌肤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我依然感觉很冷。
这一刻,我其实还有很多话可以说,我设想过很多交谈,在每一天每一夜每一个时刻,我想他一定会像我设想的那样回答我,无论我以什么姿态面对他,但我什么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