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衷心相信世上已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允许的,未被我允许的均不许发生。
周明瑞有幸听到我的论点时笑了一下,说让我允许一下他发财。
我说你的穷也是我允许的。
我们俩就无聊的金钱展开了一番无聊的对话,最终以他欠我1金磅结束,看着他抱头痛哭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他看我轻哼的样子,状似无意地问我现在有感到幸福吗?
有吗?
我自己也问自己,我的幸福阈值太高了,所以我不想轻易说出这个隆重的词,一切幸福都如此短暂,只能说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那就是不幸福。
嗯,也没有。我说,世界上总是有夹杂在A与Z之间的中间点的。
好吧,究竟要怎样你才会幸福呢?
基础条件是有一个万能的许愿机,让我为所欲为,接下来再谈其他的吧。
标准也太高了罢!
我深情地望着他:唉,其实我想要的话就可以有的,但是为了你我愿意过现在的穷苦日子,我亲爱的JOJO。
他卡顿半晌,终于干巴巴吐出一句:……哦,那我还真是感动。
感动的话我今天要吃意式酸奶冻。
……这个世界观下没有那种东西!
话是这么说,周明瑞还是继续进入厨房开演JOJO家今天的饭,而我依然闲适地躺着,忆我的往昔,这就是我们的分工,男主外也主内,我坐厅堂他下厨房。
我想到了一些奇妙的往事,我不想再回忆幸福了。
概因幸福这个词语太过甜蜜,概因幸福这个词语太过苦涩。
我最幸福的时光已有定论,那么,还是想想我的巅峰期吧。
可能有人会觉得最幸福的时候怎么不算巅峰期?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会用我的逻辑把我的过去划分开。
我的巅峰期属于一个大一统帝国,也属于一位皇帝。
黑皇帝,所罗门。
那时他的威名何其显赫?旧日的太阳已经坠落了,属于旧太阳的天国也四分五裂。这片大陆上只有他一位皇帝,只有他一个帝国,他所言所思皆为律法,他所见所闻皆为国土。
这还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呀!
那我是他的王臣吗?这事倒有待考究,我们的关系很难一言以蔽之。
如是,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