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没和所罗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也不是他的皇后,更不是传说中的龙根管理者,他远在江南水乡近在皇城咫尺的青梅竹马。
呃,但是我们之间的故事好像还真有点大所传第一集之我来替你掌掌眼你不选我啊你真的不选我啊的样子,这一团乱麻的人际关系也是够了。
如果这时候周明瑞在这里,我们一定会就这点梗探讨就半小时没营养的话题,但周明瑞不在,于是我可以继续回忆。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妨碍我认为那是我的巅峰期。
在唯一的帝国中,有一位圣女。
那是一个久远的神话故事:太阳之花为一位皇帝戴冠,皇帝垂首许诺,他将以世上最伟大的帝国供奉一位圣女,存在即为至福。
帝国圣女毋需踏入凡尘,自有属于她的天国。
我其实不怎么看那些留在纸面上的故事,每一个字背后的弯弯绕绕都难以数清,不过我也会以文字为娱乐,有时候,我叫梅迪奇到我房间来,让他给我读那些字,然后我再考考他。
这里为什么这么说?那里为什么那么说?如何以此记载此事?如何以此记载此人?
梅迪奇就一遍遍答题,像在高考一样,我有时候也看着他笑,他则鲜少有不笑的时候,躺在我身侧,笑声都叠在一起。
那些无聊的文字他看一眼就能记住,所以不多看,回答我的时候总在做些旁的什么,譬如编我的头发,我对此没什么所谓,毕竟他简直就像内慈禧跟前的李莲英或者其它梳头宫女梳头太监之类的,不会让我感到如何不舒服。
我想我是非常信任他的。
毕竟头发在神秘学领域是多么重要啊,简直能和灵魂相提并论了。
虽然我老说和周明瑞聊天的话题没营养,但其实我和所有人聊天都喜欢聊没营养的。
认真的话题太难说了,说出口总像带着点别的意思,其实有时候我真没太多乱七八糟的隐喻,但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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