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
他是君子?
那我呢?
毕竟年纪大了,加上受了伤,聊了一会,沈复礼就借口身子乏了,让栓子搀扶着离开了。
李逢源也终于腾出功夫,向一旁程山问了最关键的问题:“赵家,查抄的如何了?”
当初卖粮,就是想着自己带着这些粮草,不一定能发到百姓手中不说,还要留下人手看护。
最后干脆直接把它“暂存”赵家粮库!
如今,也到了该取的时候。
只是看程山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难不成,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变故?
疑惑间。
程山叹气开口:“那日绑了赵德柱,清理完城里,当夜我们就随周烈把赵府围了,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本来还想着拿库房里面的东西,犒赏一下兄弟们!结果轰开库房的门,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只老鼠都灭没有!”
“要不是周烈的人也跟着, 这回怕是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