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长剑出鞘的声音。
伴随着一句像是信口吟唱的词语!
“赵客缦胡缨!”
一道寒意直冲天灵盖!
赵德柱下意识的缩了下脑袋!
一柄长剑如灵蛇出洞,从他肩上划过,
顺势削掉了身边一名家丁的半边脑袋。血雾在火光中炸开,溅了赵德柱一脸。
赵德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撞翻了身后的香炉,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台阶下爬,嘴里嘶声喊着:“啊!啊!刘宗武!刘宗武!拦住他!”
刘宗武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几乎是在萧伟出剑的同一瞬间,他手中的长槊已经横扫过来。槊锋裹挟着劲风,直取萧伟的脖颈。若是寻常人,这一槊足以将脑袋削飞。
可萧伟不是寻常人。
他身形一矮,长槊擦着头皮掠过,削掉了几缕发丝。与此同时,他左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像一只掠水的燕子,从槊锋下滑过,念了句:“吴钩霜雪明!”
反手一剑刺向刘宗武的面门。
刘宗武猛然后仰,剑锋擦着鼻尖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长槊回抽,槊杆横在身前,挡住了萧伟紧随其后的第二剑。
“铛——”
金铁交击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萧伟的剑砍在槊杆上,火星四溅。刘宗武双臂发麻,虎口震裂,血顺着槊杆往下淌。他咬着牙,硬生生将萧伟的剑架住,同时朝身后的亲兵吼道:“围杀他!围杀他!”
十几个亲兵蜂拥而上,长刀、**齐出,将萧伟围在中间。
萧伟却笑了。
他退后半步,剑锋一转,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正中一个亲兵的咽喉。那亲兵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银鞍照白马!”
萧伟低声念了一句。
他的剑随着诗句而动,又刺穿了一个亲兵的心口。
那亲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锋,嘴里涌出一口血沫子,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飒沓如流星!”
剑锋再转,从一个亲兵的腰间划过,开膛破肚。
那亲兵惨叫一声,肠子流了一地,在城墙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周围的人吓得面如土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萧伟却没有停。
他的剑像是长了眼睛,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