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老爷对奴家真好。”她的声音柔媚勾人,带着一丝欣喜的意味,整个人偎进赵德柱怀里:“奴家只能下辈子当牛做马,才能报答老爷了!”
赵德柱搂着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洁的游走:“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真的么?”
苏妙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红唇微启:“可人家只是您的妾室……连宗祠都入不得……”
“谁人给你嚼舌头!”
赵德柱佯怒,拍着桌子道:“虽然是妾室,可妙妙你在我心中,就是正妻!”
苏妙忽然从赵德柱怀里抽身,倚在一旁桌上,泫然若泣:“老爷你就知道挑一些好听话来哄人家!”
“那日我听闻赵家库房里有些精美的珠宝,想进去看看,可那管家,却连门都不让我进!”
赵德柱怔了下,磕磕绊绊解释道:“那……库房这……我……”
看着苏妙的背影,脸上闪过纠结,终于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一个令牌:“这令牌你拿着,赵家所有库房,你都进得去!”
“这事,不怨你的身份,只是那管家认死理,别说是你,就是我过去,没有令牌,也不让我进!”
看着手中古朴令牌,苏妙接过来,细细打量,随后塞进丰满的胸口,朝着赵德柱抿嘴一笑:“老爷对奴家真好……”
“您要不要来找找,奴家把令牌藏在什么地方……”
赵德柱望着那深渊一般沟壑,咽了口口水,
呼吸急促的扑了上去。
不多时。
院子里就传来男女媾合的急促喘息声。
厅堂外。
几个身上染血的家丁,
看着地上赵勇死不瞑目的尸体,有听着庭院里传来靡靡之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说在做跟赵家都签了身契,是赵家的奴才。
可毕竟为赵家丢了性命。
这边尸身都还未曾安顿。
你就在里面弄上了……
几个家丁正在这窃窃私语。
断了一臂,正在家中养伤赵管家匆匆赶到。
看到地上赵勇的尸体,眼一黑,差点晕倒。
还好一旁几个家丁眼疾手快,赶紧扶着。
“赵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