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啊!”
许久。
赵管家缓过来,听着里屋原来越亢奋的声音。
不自觉握紧拳头。
可听见伸手的议论声,赵管家还是回头盯着众人:“不可私下议论老爷!”
顿了下。
正好看见赵勇尸体那惨白脸颊,咬咬牙道:
“老爷一向心善!”
“定是新来的那个狐狸精,勾引老爷!”
哪怕他心中有再多不忿!
此刻,也只能把一切罪责推给那个刚来的狐媚子!
……
东跨院。
李逢源坐在窗前,手里端着李清婉刚沏的茶,眼睛望着窗外廊下那两个看守的背影。
从昨晚到现在,赵府表面上一片太平,暗地里却多了一倍的人手。
光是东跨院外面,明哨暗哨加起来不下十个,把他围得像个铁桶。
李逢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大哥,”李清婉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针线,头也不抬:“你笑什么?”
“没什么。”李逢源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就是觉得这赵德柱挺有意思!派这多人把我围起来。”
“我一个钦差大臣,真要走,他敢拦我么?”
李清婉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哥你也不要太过自大了!真要是把他逼急了,这天高皇帝远的……那些戏文里唱的,钦差大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
她顿了顿,手中的针停在半空中:“还有,那个赵夫人,你少招惹。”
李逢源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难不成,我俩的事,这小丫头知道了?
却见李清婉低着头,耳朵尖却泛起一层薄红:“那个女人……不太对劲。她看大哥的眼神,不对!春情萌动的……就快对着大哥岔开腿说快来吧!”
“要是让那赵老爷知道,保不齐人家一上头就把你怎么了……”
李逢源失笑道:“春情萌动!岔开腿!清婉,你这都哪学来的词!”
“你!”
李清婉红着脸瞪他一眼:“你别笑,真的!我没进宫之前,我们村有个豆腐西施,有个地痞整条调戏她!结果有一天,豆腐西施她男人一时间上头,就失手把那地痞打**!”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眼神!你看错了!”李逢源笑着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李清婉吃痛,捂着脑袋瞪他:“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陈锋看我的眼神,就跟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