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赵德柱开口。
一旁的赵管家已经冷冷开口:“为赵家断手,死儿子的是我!周掌柜守着日进斗金的铺子,说话就是不腰疼!”
“今日若是放过他们,明日就有贱民敢冲进你的米铺抢粮!”
“后天,他们就敢把老爷踩在脚下!”
“周掌柜你信是不信?”
赵德柱也沉默着看过来。
周掌柜看着赵管家通红的眼珠,嘴巴张了张,
最终没有再开口说话!
祠堂前的雪地里,那些跪着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有人开始发抖,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咬着牙抬起头,死死盯着赵德柱。
“赵德柱!”一个年轻**声喊道,“你不得好死!”
赵德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把他的舌头割了。”
两个家丁冲上去,一把按住那个年轻人,撬开他的嘴,一把锋利的**伸了进去。
鲜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年轻人瘫在雪地,痛苦让他不停地挣扎,嚎叫。
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呜呜声,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
其余的人吓得不敢出声,有的低下了头,有的闭上了眼睛。
赵德柱站在台阶上,捻着佛珠,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在乎。
这些人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人。
是工具,是牲口,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
“继续。”他说。
赵德柱的话音落下,赵管家已经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