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吗?” 赵德柱沉默了。 “所以,”苏妙的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耳朵里,“今日这粥,您不能撤。不但不能撤,还得让他们来。哪怕是打,是骂,是拖,也得把人拖来。” 赵德柱转过头,看着她。 苏妙微微一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软榻上,翘起二郎腿。 “老爷,您好好想想。” 赵德柱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掀开帐篷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