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遥遥头:“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再说了,人家堂堂状元郎,凭什么听我的?”
“这一遭,走走也好!好好看清这世道,将来能当个办实事的好官,也比那些整天攻讦内斗的言官要好得多!”
两人正说着。
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陈锋上气不接下气说道:“那个状元郎……他突然跑过来,是不是来找你麻烦…… ”
陈锋很讲义气。
刚才目睹萧景川出去,他就一路小跑过来,想看看李逢源怎样。
可没想到,竟然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拿着毛巾,正在给李逢源擦脸洗手。
两人贴的极近。
远看,竟有一种莫名的夫妻之相。
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打扰了,你们继续。”
陈锋猛的关门,识货落魄的退走了。
李清婉嘴角抽了抽。
看向李逢源。
“你不是能听到别人脚步声么?”
李逢源无奈低下头。
刚才只顾着感慨,忘了听了……
……
坤宁宫。
萧云睿听李嬷嬷讲完,淡淡道:“所以景川跟那小子谈了片刻, 撕了奏折,现在请辞,要去河源救人?”
李嬷嬷点头。
萧云睿冷笑一声:“这小子倒是有点古时苏秦张仪之貌,一张三寸不烂,能让我那死脑筋的侄儿改主意,我倒是好奇,他们俩在屋里到底说了什么!”
李嬷嬷苦笑道:“现在景川少爷已经被老爷捆回家,送信过来,让问问您是什么意见?”
萧云睿沉吟片刻, 问道:“河源那边,死伤那么多百姓,疫情果真如此严重?”
李嬷嬷叹气道:“疫情也有,但也有冻死,饿死……半月前,一场大雪……”
这年月。
就是京城首善之地。
一场大雪过后,街上都要多上不少冻死之骨。
更何况河源那个偏远小县。
想来时河源县令为了不背锅,把冻死饿死的百姓,全都推到这疫情上了。
沉吟许久,萧云睿叹气道:“玉不琢,不成器,让这孩子出去看看这世道,学学怎么做事,也是好的!总好过呆在暖房里,继续做一个书呆子!”
李嬷嬷点点头,正要退下回信。
萧云睿突然问道:“挽晴现在在哪?可有去跟那李逢源厮混?”
李嬷嬷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