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诸公,都是千金之躯!金贵的很。”
“可这事,总得有人去做吧!”
年轻人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虽然无人回应, 却也有些振聋发聩之感。
恶来长叹一口气。
知道劝不了自家少爷。
只能一边默念着少爷方才说的药材名字,一边小跑着回去禀告。
偶尔回头。
阳光洒下来,似乎给这年轻的状元郎打上了一层光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
厢房里。
李逢源自顾自的给自己倒着茶。
耳朵微动。
也不知是听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李清婉从一旁的角落里探出脑袋,看着李逢源脸上贱贱的笑容,犹豫片刻道;“总管大人,这就是您方才说的忽悠么?”
方才她进屋不过是想服侍总管大人晨起洗漱。
总管大人心情好,就给她讲了个卖拐的故事。
可不曾想故事没听完,总管大人耳朵动了两下,就要她先藏起来。
明明什么事没有,却搞得两人在做什么一般……
“这不叫忽悠!这叫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李逢源遥遥头道。
有了皇后作保,对于萧景川奏折,他已经没那么在意。
可皇帝陛下的心情,谁知道!
万一呢抽风,要弄他怎么办?
方才想着随便忽悠一下。
拖一拖得了。
可谁曾想,萧景川这小子这么好忽悠,竟然直接当面撕了奏折。
顿了下, 回想方才听到的话,他忍不住感慨道:“不我们这个状元郎,是一位真正的君子。”
“希望他可以从河源活着回来!”
李清婉懵懂的走到书桌前,疑惑问道:“有您给的方子,还有陈太医也在,还会出问题么?”
李逢源撇她一眼:“你可知为何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一个小小流感,十日内,一个小县城就能死伤数千人……整成时疫,什么时候流感这么威力这么大了!”
“地方官员在做些什么?百姓是否缺衣少食?这些上报的数字,可有水分?”
“这都不是医者能治的病啊!”
李清婉眉头皱起,犹豫片刻:“大人说的话,清婉不懂,但是总感觉这一程,不好走!那位状元郎不像是坏人,大人要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