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念平果断接了秦怀谨的话茬,将矛头引向收买谷芽和后出现的乞丐。
秦怀谨见目的达成,默默弯腰等待绸缎庄的名号响彻整个正殿。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永平帝轻飘飘的一声“哦”。
她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久居高位的父皇。
且不说陈记药铺的老板是陈茵,是她认识的好友。
光是看到这样一件案子,就不该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可以盖过去的。
往小了说,确实仅仅是栽赃陷害,把不该出现的东西放到了药铺。
可往大了说,是草菅人命,是拿人命开玩笑。
对这些人来说,已经稀疏平常的可以当家常菜了。
“父皇,丘大人所说的是,谷芽被收买导致药铺出现陈年霉变药材,包括后放入的霉变药材也确有其人,是个闯入绸缎庄的乞丐,乞丐也都有如实禀告于丘大人。此事,儿臣认为应当给陈记药铺一个交代,也必须严惩谷芽和那名乞丐背后之人。”
掷地有声的问责,让大殿上的众多朝臣都冒起了冷汗。
反倒是说这些话的秦怀谨,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直直的盯着永平帝,生要一个公道。
并非她有足够的底气去反抗永平帝了,而是她知道自己不该一味地忍让下去了。
“父皇,陈记药铺乃太医院药材供应商,理应得到更公正的结果。这关乎药铺日后的经营,更关系到今后百姓对朝堂办案的理解。”
秦怀谨知道,她光说药铺的话,不会有一个人敢附和她的话,可她说的是百姓,是对整个社稷的未来。
这就不一样了。
殿中安静了几息,没一人敢发出声响。
永平帝的目光落在秦怀谨身上,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等她自己把话收回去。
秦怀谨没有收回,甚至想再说点什么。
她站在那里,目光没有躲闪,腰背挺得笔直,丝毫没顾忌今后她与永平帝的关系该如何维系。
永平帝不动声色的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神情未变。
他自己也记不清是第几次如此感叹了,真的小瞧了自己这第五个儿子。
前几日,母妃还在劝他不要再执着于老大,多留意留意老二。
可昊苍从一开始就被他给予了厚望,是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