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也能有证据去讨伐,去审判每一个利用权力欺负弱小的人。
但她真的能帮到他们吗?
她站在胭脂铺门口,门板在身后合拢,门轴最后一声吱呀也落定了。
巷子里早市散尽后只剩下几个收摊的贩子,蹲在墙根下清点筐底还剩多少菜。
日头已经升到头顶了,影子缩成脚下一团,她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穿过来那天,在朝堂上站着睡觉,在御书房里被永平帝考问,在太后面前被拆穿身份,那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帮不了任何人,连自己都护不住。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至少她手里有银子,有一个能落脚的地方,有一群愿意跟着她做事的人。
她转身回到胭脂铺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门开了一条缝,妇人探出半边脸,看清是她,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姑娘?落下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