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就麻烦方婶替我跑一趟了。这个是令牌,看到了自然能明白。” 方五娘接过令牌,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看了白芷一眼,然后利落地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柜台上,转身出了铺子。 她的步子很快,背影消失在巷口时,围裙上沾的面粉还没抖干净。 秦怀谨重新坐回椅子里,窗外的阳光已经不像午后那般灼人,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隔壁布料铺子门口晾晒的靛蓝布匹的气息,混着白芷铺子里残余的焦麦香。 她靠在椅背上,眼皮又开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