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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干净的陶罐,帮我煮两壶水。一包煮成水,帮我分开装十瓶,剩下的一包蒸熟成小小的糖丸大小。”
白芷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红绳扎口的解药包码得整整齐齐,另一叠毛边纸包的毒药包被她小心翼翼地单独拎出来放到一旁,生怕弄混了。
她没问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只是利落地转身进了后厨,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干净的陶罐,舀水、点火,动作一气呵成。
秦怀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她把手肘搁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白芷在后厨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午后安静得有些奢侈。
这样清闲的时间,她想必没多少机会感受了。
明明困得不行,她还强撑着望着窗外,感受着街上吹过的风。
白芷的小食铺子还是非常靠谱的,没过多久就帮她弄好了全部毒药和解药。
她本想自己拎着去梦笙楼找柳絮,但一看到白芷拿出来时候都费劲,赶忙换了对策。
“白芷啊,铺子营业还要好些时间,你一定可以赶去梦笙楼,帮我喊一个叫柳絮的姑娘,跟着你过来的,对不对?”
秦怀谨眨巴着眼睛,装可怜道。
她也不想这样的,但今日实在是太巧合了。
妆音受了惊吓,在私宅休息,剩下的暗卫去盯梢的盯梢,轮班休息的休息,没给她留一人。
福顺最近也跟着她奔波久了,满脸的疲惫感,索性也被她放了假。
就连那马匹,在看到福顺开心的时候,也跟着乐了。
别说他们累了,秦怀谨也累。
她到不是干了很多的体力活以后全身发酸,而是心累,累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提不起劲。
白芷问都没问,当即就要去,没曾想被方五娘一把拉住。
“殿下,这活还是我替她走一趟吧。”
若非方五娘开口,秦怀谨都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梦笙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虽然现在是午后,那还没开始营业,不见得有什么客人,但白芷过去,确实不方便。
秦怀谨没解释自己对于梦笙楼的看法,她不想强行灌输自己的理念给方五娘。
何况方五娘也只是在尽自己所能的保护自己的女儿。
这有什么不对呢?
秦怀谨赶忙站起来,郑重道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