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以为自己出了京城,被发卖了。
结果一停车,她走出来转了一圈,还在皇宫里。
只是偏僻了些,周围都是杂草,和她当时刚买下私宅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秦怀谨站在那扇半掩的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被拦在院门口的福顺。
福顺急得脸都白了,一只手扒着门框,被那精瘦汉子一只胳膊挡得死死的,嘴里还在喊“殿下”。
秦怀谨朝他摆了摆手,“放心吧,在这儿等着,本王去去就回。”
她推门进去,心里早已有了底。
能看出是谁请她来的,自然也就知道对方请自己过来有什么目的了。
她跨进门槛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进门看见一排刀斧手,或者桌上摆着一壶鸩酒,总之她今天注定要受伤了。
但门推开之后,什么都没有。
秦少语坐在窗下,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搁着一只陶壶,壶嘴正冒着白汽。
他穿着家常的素色长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瘦了一圈的手腕,正拎起陶壶往茶杯里注水。
茶香随着热气散开,是那种很淡的、晒干的花瓣混着烘焙过的茶叶末的味道。
秦怀谨站在门口,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闻着有些熟悉,但她一时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鼻子和脑子一起被这香味打了个激灵。
她只当是自己在白芷那喝了太多茶水,闻什么都觉得是自己喝过的。
“茶刚烧开,有劳怀王多奔波会了。”
秦少语倒了两杯茶,没管秦怀谨,独自端起一杯细细品尝。
这茶是他托人出宫买的,也是他第一次喝。
味道比他想象的淡了些许,说不上难喝还是好喝,与他之前喝的倒是差了很多。
不过,以现在他的处境来看,这次的茶水已经是最好的了。
“何事?”
秦怀谨有些不耐烦。
被其他人找的时候,她不会这样,是因为那些人的辈分阶级都远高于她,她没有反抗的可能。
这次是被已经踢出局的秦少语找过来,她很难收敛住脾气。
秦少语见她如此态度,也只是微微挑眉,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不知是最近被太多人冒犯,已经变得习以为常,还是知道自己的人戏耍了秦怀谨,所以心情很好。
秦怀谨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