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可以说是已经很明显了。
秦少语装傻,只当没看见,直到一杯茶水见了底。
“五弟私下脾气原来这么大。”
这是秦怀谨来这后,秦少语说的第二句话,依旧没有说到重点,以至于秦怀谨的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后腰上的异物感,为了夺权的同时保命,她不得不适应。
秦少语的后一句话出来后,秦怀谨才发现他说的确实没错,自己脾气真的挺大,拔刀的动作也早了。
“或许我不该叫你五弟,对吧,妹妹?”秦少语就在秦怀谨一脸错愕中,自顾自的说着,“算起来我该喊你三妹妹。”
皇后当年生的是一位公主,出生没几日便薨了。
为此皇后一蹶不振了许久,直到后来生下秦少语,才渐渐好了起来。
长公主是皇贵妃卫玉姚的头生女,最受宠爱,也最是嚣张跋扈。
如今宫里最小的公主是如嫔林若窈所出,只生了这么一个。
若是秦怀谨的身份曝光,那这位三公主就该改叫四公主了。
秦少语倒是没喊错,但他这般境遇下,将她的秘密说出来,着实让人防备。
想破罐子破摔,拉她一起下水?
秦怀谨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郁,甚至已经毫不掩盖。
“妹妹现在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我可还想着祝你一臂之力呢。”
秦少语不是在框她,这是他被关起来后想了许久才做下的决定。
他一直无法理解父皇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秦昊苍这位嫡长子身上,所以总是假借着研究戏曲词谱的名头,带着他哥一块去玩。
而他哥……完全不负所望的沉迷在了美色当中。
这样的人,何尝可以成为一代储君?
哪怕是秦铭珏,嗜血残暴,总是用些极端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也好过他哥那样完全不上心。
思来想去,剩下的四弟还在当质子,能不能回来都是问题。
况且在他记忆里,四弟总是柔柔弱弱,和和气气的挂着笑脸。
被人推搡只会说小心些,被人弄丢了书籍就笑着说自己看过了,丢了就丢了,哪怕是自己雕刻了近两月的木雕,被人烧成了灰,他也只会说能取暖挺好的。
这样的性子,他不觉得能争到皇位。
也就不想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给出去了。
剩下的,只有秦怀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