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如今嘟着嘴思考问题,更是可爱。
秦怀谨没忍住,上手捏了捏。
她没哄过小孩,只记着过去见到小孩,大家都会问一嘴叫什么,几岁了。
她有样学样的问了,却不想眼前的小孩会被难住。
不用等他回答,秦怀谨也能猜到一二了。
原本沈濂膝下无子,妻子重病缠身,他娶一房妾室在所难免。
虽说秦怀谨个人觉得不妥,但在这个世代,太常见了。
因此就算这小孩的来路有问题,大家也会心照不宣的说一句“有后了”。
可现在不同了,叶宜大病痊愈,所有人的想法都会改变。
而这个小孩,就成了整个沈府最尴尬的存在。
他若是和一开始那般和沈濂姓,就占了沈府长子的名头。
这对于现在的年代来说,是很重要的。
就连永平帝选择太子的时候,也考虑的是这一件事。
秦怀谨没再逼问,而是揉了揉他的头,不再言语。
“沈自清。”
不远处,一男子的声音传来,小孩蹦蹦跳跳的就往他那跑去。
想来是熟人,秦怀谨便也跟着回了头望去。
是沈濂。
他没在前厅与宾客熟络,而是跑到了这里。
喊的是小孩的名字?
秦怀谨怔怔的看着父子二人嬉笑,没有上前。
此刻的沈濂与朝堂上的他判若两人,没有严肃至极的腔调,只有夹着嗓子柔声哄孩子的父亲做派。
沈濂弯腰将孩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小孩搂着他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没吃完的干粮饼。
沈濂一边听一边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应付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倒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公务。
沈濂抱着孩子走到近前,看见秦怀谨,礼节性地点头致意,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今日宴请的宾客他都打过照面,眼前这位女客却面生得很。
沈自清趴在父亲肩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沈濂微微挑眉,随即朝秦怀谨拱了拱手,“在下沈濂,方才在前厅招待不周,不知姑娘是——”
“我姓秦,”秦怀谨笑了笑,“跟陈记药铺的陈掌柜一道来的,在席上坐得偏,沈大人没留意到也是常事。”
听到“陈记药铺”四个字,沈濂的目光微微一变,甚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