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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一缩。
才多大会儿工夫,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来不及多想,几步上去把人架住。
楚执缨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轻得吓人,胳膊上几乎摸不到什么肉,骨头硌手。
秦怀谨低头一看,见她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虚汗。
身上那件衣裳还是在药铺时穿的那件,领口却皱得不成样子。
袖口上沾着几点暗沉的颜色,像是血。
“执缨?”
楚执缨费力地抬起眼皮,看清是秦怀谨,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走。”
秦怀谨来不及细想,先把人带离了将军府。
敢对将门之女下这样的重手,对方自然不会放任她们轻易跑掉。
出于安全考虑,秦怀谨没回药铺,直接把人带去了自己的私宅。
宅子里有白芷之前找来的护卫和死士,虽说在那帮人眼里可能不够看的,但好歹有层防线,总比把人带到药铺送死强。
秦怀谨架着楚执缨到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万幸的是,趁着夜色,对方也看不清她们的踪迹。
直到进了屋,也没在巷子里瞧见什么生面孔。
她把楚执缨扶进里屋,小心地放到榻上。
烛火映照下,楚执缨的脸色比刚才在巷子里看着更差了。
“别担心,这些伤就是看着吓人,其实都避开了要害。”楚执缨这些日子的药理没有白学,在对方下手时,她刻意避开了要害,“他们没想要我的命,就是不想我去边塞。”
缓了很久,她才再次开口。
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好像说的不是她自己的事。
“是我大哥干的。那些人都是他屋里的,就是想逼我放弃去边塞。见我死活不松口,才忍不住动了手。我看情况不对,就先跑出来了。”
楚执缨一点也不意外她大哥会做出这种事,就好像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她大哥一直这样对她。
伤口还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