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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器,只好放在身边时时提点,以免闯出祸事。”
费观摆摆手,却并未表现出刚才对魏延的亲热友爱,只极浅地弯了弯唇角,转而称赞傅肜接引周到、魏延锦袍生辉、士元兄今日雅气晔晔,庞统也畅谈绵竹民生殷实、皆赖宾伯兄治理有方。一时间,宾主尽欢。
呼……
徐绫偷偷长舒了一口气,当别人家的孩子,竟也是件苦差事。
尽管一直在应付费观,魏延的余光仍然留意到了徐绫的小动作:她怀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向费祎望去,刚巧费祎也正朝她看来,两人视线一触,不约而同地动了动嘴角,仿佛都想摇头苦笑、又都及时收住。费祎还往前凑了凑,两个人脑袋几乎碰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聊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费祎似乎问了句什么,徐绫便将嗣音剑递过去,让他仔细欣赏剑鞘纹路。片刻之后,费祎也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横过来,让她摸了摸剑柄玉饰。
玉剑首有什么好的,锦绣花样罢了,上了阵还能多杀敌么?
魏延在心里狠狠哼了一声,正要走过去将两人分开,他们却先抬眼朝帐门望去。声音渐密,又有几人结伴而来。刘封当先入内,身边亦步亦趋跟着一位中年壮汉。注意到徐绫的褐衫与碧玉簪,那张英挺沉毅的脸上立刻绽出一抹愉悦的笑:
“阿绫。”
费祎眉梢微动,朝徐绫瞟了一眼,她没什么反应,倒是身侧的魏延,唇线似乎比之前抿紧了些。
有趣。
费祎翘了翘嘴角,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鱼贯而入的这些戎装武人。那位中年壮汉即使面对他和徐绫这样的少年男女,也依旧执礼甚恭,原来是出身刘封母族罗侯寇氏的部曲首领寇岳,难怪讲话有长沙口音。与刘封主仆相隔几步,是两位青年将军簇拥着一位须发掺白的宿将,老将军肩背肌肉虬结,看来是射箭行家。
“汉升公!广怀兄!休元兄!”
不过是绵竹筵席匆匆一面,时隔数月,费观却仍能准确喊出这些人的表字。他分开人群大步踏来,先对黄忠深深一躬,又一手一个、紧紧揽住卓膺和冯习。一张口,他的荆襄口音,竟与大家如出一辙:
“数月不见,诸位将军风采如昨!”
中军大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