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如伸手吃葡萄的动作顿住。
“小娘子,还想骗我不是?”
“不敢不敢,”宋玉如请罪,“臣女哪敢欺瞒殿下,并没有……臣女前来……给殿下解闷……”
宋玉如的瞎话,说的是断断续续。天地良心,她只想隔山打牛,隔空取物,围魏救赵。哥哥这人,十余日不见行动,她被逼无奈,这才上门。
亲娘四舅老爷,棋差一着。
“哼,还在思量不是。”蒋鹤山一个反手将宋玉如跟前的葡萄要回来,“不说啊,别吃。本公主小气得很。哼。你那眼珠子都转到天上去了,当本公主没瞧见。快说,不说,我赶明儿一早,亲自将你送给你哥哥。”
宋玉如头大如斗,掐自己大腿,深呼吸,“殿下……”。
“还想继续行骗!你们镇国公府上,好样的。”
宋玉如:对不住了,哥哥。
“殿下,不用在意我哥哥的新夫人。那人……”
突然,蒋鹤山手中的葡萄落地。
“殿下,”以为殿下不乐意,宋玉如吓得凭空抖动,见蒋鹤山没制止,“殿下,他们两个那婚事,小娘子不乐意。”
“什么?!”
“我亲耳听见的,我哥哥趁人之危,骗小娘子答应嫁给他。”
蒋鹤山脑子打结,许久方才说道:“那小娘子傻啊?”
“这倒不是,小娘子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我哥哥趁人之危。”
惊天秘闻!
安平殿下猛地站起来,一不小心打翻那碟子葡萄。
“这狗东西,不要脸!好不要脸!真真想不到。”
“殿下,臣女特来告知殿下这消息,殿下能不能看在臣女尺寸之功的份上,原谅哥哥此前行径。”已然如此,合该给自己多多讨要赏赐。
“嗯?”蒋鹤山震惊回头,满目疑惑。
“殿下,”宋玉如见她没听进去,“臣女那哥哥,打从遇见这小娘子开始,脑子不好使,跟鬼上身也不差。殿下念在他疯疯癫癫的份上,可否不予计较他此前失礼。”
“你说这事,再说一遍来着?”
殿下脑子也不好使了么?
宋玉如疑惑不解,碍于身份,轻声再度说道:“臣女哥哥,脑子不好使,失心疯……”
“不是这个。”
宋玉如:不是这个是那个?方才不是正说到这个么?
“殿下?”
蒋鹤山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