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如为难,到底说的是哪个?略一思忖,宋玉如循着说过的话,再朝前一步说起,
“殿下,臣女哥哥趁人之危……”
“对对,就是这个?前因后果,细细说来。”
“殿下,”旁人家闺房私事啊,殿下!
“不好吧?殿下,”宋玉如羞臊得很,糯糯问道。
“如何不好,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头次遇见不按常理出牌之人,外加她此等身份,宋玉如一脑子主意,一个使不出。急得额角冒汗。
“殿下,”不能不说,又不能全说,宋玉如决定说一半儿藏一半,
“去岁末,起初是哥哥先瞧上小娘子,小娘子是个豁达洒脱之人,臣女冷眼瞧着,多半对哥哥无意。殿下也知,哥哥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千等万等,好容易让他等着好机会,小娘子醉得不省人事。这不……后来……后来就这样。”
蒋鹤山听罢,像是失望,也像是本该如此,噗通一声坐下。
端起茶盏碰的一声搁在圆桌,怒骂,“真不是东西。我原还想着,他们二人之间,该是如何深情厚谊呢。原来啊,原来啊,不说也罢。”
殿下的神情,委实看不透,宋玉如壮着胆子,“殿下,您可好?”
“本公主好得很!哼!”蒋鹤山绝尘而去。
一阵风似的回到寝殿,蒋鹤山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哪哪都不妥当,满脑子想的都是,宋齐莫这个始乱终弃的货色。一时,念叨他乘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一时,念叨他眼神不好,瞧不见小娘子不喜欢他,一时,又念叨他表里不一,天生坏种。
末了,都归于一道,那小娘子,该是个怎样的人物,方才能令宋齐莫不择手段。
夜风突袭,搅合树梢,沙沙作响。蒋鹤山头次觉得,夏夜如此寒凉。
她不禁哆嗦,拢上衣袍。
伸手关窗棂,指尖触碰琉璃,冰凉一片。
恍惚之间,她想,若是她没多问,宋二娘子仅说起宋齐莫乘人醉酒,哄骗小娘子,是不是同自己能有一二分干系。
这念头一出,蒋鹤山吓得要死,哐当合上窗牖。
跺脚!想这个作何。
宋齐莫,狗东西。
全京都小娘子都看不上的狗东西。
正懊恼,窗扉之外想起齐侍卫的低声,“殿下,宋都虞侯果然来了。”
蒋鹤山转瞬之间将适才的不快忘干净,开怀:“真的?”
“千真万确。”
“动手!将本